本帖最后由 tom 于 2026-9-4 17:10 编辑
周五下午,科罗拉多州 200 多所学校的学生涌出教室,愤怒地呼吁联邦移民执法人员停止针对他们的同学、邻居、同事和社区成员的突袭行动。
这次罢课活动由包括科罗拉多青年联盟在内的学生组织发起,数百名来自丹佛都会区的学生聚集到该市的拉阿尔玛-林肯公园。他们举着标语,上面写着一条简短而有力的信息,向美国移民和海关执法局官员发出呼吁:“停止拆散家庭。#IceOut”
“放学回家,打开手机,看到网上那些令人作呕的新闻,家庭被迫分离,孩子们被美国移民及海关执法局(ICE)驱逐出境或绑架,真是太让人恶心了,”奥罗拉格兰德维尤高中的一名高二学生、科罗拉多青年联盟的联合创始人布雷·肯尼迪告诉《科罗拉多太阳报》。“我们生活在被窃取的土地上,边界只是人为划定的,看到如此邪恶的人做出如此邪恶的事情,真是令人作呕。”
当天下午在拉阿尔玛-林肯公园举行的抗议活动大部分时间都和平进行,但当一名成年反抗议者举着写有“我爱ICE”的标语走向公园时,气氛骤然紧张起来。一群学生蜂拥而至,围住这名男子,高喊着“纳粹败类滚出我们的街道!”
一名学生最终毁掉了他的标语。大约两小时后,当他返回学校时,一群学生追了上来,并向他扔水瓶。一名学生用金属水瓶击中了他的后脑勺,他随即拔腿就跑,身后仍跟着一群学生。

周五,在丹佛市拉阿尔玛-林肯公园,学生们举行罢课抗议活动,一名反抗议者被泼水并被驱赶出公园。学生们抗议美国移民和海关执法局在学校附近及校内的执法活动。
罢课活动的组织者敦促学生们不要理会这名男子,称他只是想煽动他们。
袭击事件发生后不久,丹佛警方赶到现场,引发学生抗议者开始在街头游行。
“保持团结!”一名抗议领袖高喊道,“到处都是警察。”
学生们正准备开始沿街游行时,一名警察告知他们,他们的行为已经违法,如果不离开街道将被逮捕。学生们随即转移到人行道上,齐声高喊:“没有仇恨,没有恐惧。我们欢迎移民!”
气温飙升至90华氏度以上,学生们游行了半个多小时。在游行的大部分时间里,他们都在高喊口号,有时还会对美国移民及海关执法局(ICE)和唐纳德·特朗普总统进行辱骂。
整个示威过程中,情绪始终高涨。尽管学生们偶尔流露出愤怒,但人群仍然以类似啦啦队集会的热情参与抗议活动:DJ播放着劲爆的音乐,附近摆满了餐车,孩子们跳起了丘比特舞和恰恰滑步舞。
组织者希望,大批学生选择谴责联邦移民当局而不是去上课,能够向成年人,特别是那些当权者,发出强烈的信号。
“我希望掌权的成年人能够看到这一切,看到这么多孩子站出来,说:‘这的确是一个我应该更加关心、更加努力争取的问题,’”科罗拉多州青年联盟联合创始人布雷说道。“我们没有投票权。我们没有途径在政治中发出自己的声音。走出教室,(我们)就是在向我们的老师、同学以及今天在场的所有人表明,我们来到这里是为了做正确的事。”
学生们还听取了民主社会主义者梅拉特·基罗斯的讲话,他是第一国会选区的候选人,他敦促人群继续寻找支持移民的方法,并在有机会投票时选出能够反映他们价值观的人。
“学生们一直走在变革的前沿,”基罗斯在公园的舞台上对示威者们说。“你们一直站在进步的前沿,站在历史正确的一边。请不要让这次行动成为你们唯一的行动。保护我们的移民邻居还有很多工作要做,而年轻人将是改变现状的关键。我知道你们中的很多人可能还没有投票权,但你们的时代终将到来。”
丹佛北高中高年级学生扎里亚·惠特菲尔德来到公园,挥舞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没有人是非法的。他们把责任推给移民,这样你们就不会责怪亿万富翁了。我们是学生,不是罪犯。废除移民及海关执法局!”

2026年9月4日星期五,在丹佛,17岁的亨德里克斯·希门尼斯(Hendrix Jimenez)手持扩音器,与数百名高中生一起举行罢课游行。
17 岁的扎里亚经历了美国移民及海关执法局 (ICE) 将家庭拆散的痛苦和愤怒,她形容 ICE 的行为不人道,其意识形态是种族主义的。
“我希望人们明白这不正常,”扎里亚说。“这绝对不行,这些人都是活生生的人,他们的生活被彻底扰乱和摧毁了。”
当被问及想对美国移民及海关执法局(ICE)的执法人员说些什么时,扎里亚说:“我看到的是人,但我看不到人性。”
丹佛大学学生马克斯·曼科夫参加了罢课活动,以声援移民。曼科夫是犹太人,也是“犹太人反对移民及海关执法局联盟”(Jews Against ICE Coalition)的成员,该联盟是一个积极参与集会和抗议活动的新兴组织。
“我觉得作为犹太人,我们绝对有责任站出来保护我们社区中那些目前处于危险之中的人们,”26岁的曼科夫说。“我们知道这会带来什么后果,我们也知道这会导致什么结果,与之斗争是我们神圣的义务。”
曼科夫称美国移民及海关执法局(ICE)为恐怖组织,并表示他们担心公众对拘留中心的状况知之甚少。
奥罗拉拘留中心的运营方拒绝回答的最新问题之一是,一例结核病病例是否导致这种可能致命的传染病在拥挤的拘留中心内传播开来。
“我们听到的事情很可怕,”曼科夫说,“但我总是忍不住去想我们不知道的事情,以及关起门来正在发生的事情。”